摘要:上初中时,一个女同学给我写了一张小纸条,放夜学时悄悄的递到了我的手里,“既然同学们都说我俩谈连爱,如果你也愿意,我们何不就谈谈试试。”
上初中时,一个女同学给我写了一张小纸条,放夜学时悄悄的递到了我的手里,“既然同学们都说我俩谈连爱,如果你也愿意,我们何不就谈谈试试。”
这是45年前的事,那时,恋爱还是一件羞于启齿的事,现在想想,自己都觉得搞笑,也觉得好玩。
1977年,我还不满15岁,上初中一年级,那些带有爱情情节的电影和书藉如《朝阳沟》、《苦菜花》等都是刚刚开始上映或属于半公开发行,情窦未开的我们对“恋爱”的认知迷迷糊糊,朦朦胧胧。
那时的初中是两年制,比我们高一级或同级年龄大点的同学,都偷偷摸摸的开始谈起了恋爱。
可笑的是,那时同学们虽然知道恋爱是怎么回事,却不知道“恋爱”两个字怎样写,很多同学都写成了“连爱”。
在大家的心里,那时都把恋爱当做一件见不的阳光的事。谁如果和同学有了鸡毛蒜皮的小摩擦,就在上学路边的屋墙或电线杆上,用粉笔写上“xxx和xxx谈连爱”等,以此对其进行严厉的污辱和打击。
受家庭的影响,我从小就喜欢读书,对“恋爱”和“连爱”略知一二。
虽说年龄不大,可书看的多了,对书中男女之间爱慕情节的描写也有了丝丝感觉,渐渐的对与女同学交往也有了向往。
看到高年级和班里年龄稍大些的同学成双成对的,自己也馋涎欲滴,有了想“恋爱”的愿望。
当时的自己,学习还算出类拔萃,班里有个女同学经常向我请教学习中的问题,一来二去,日久生情,两个人对彼此都有了好感。
周围的同学也看出了门道,猜出了奥秘,心怀鬼胎的同学,就动起了歪心思,悄悄的传播着我在和xxx谈“恋爱”的小道消息。
俗话说:铁打的背板也透风。时间长了,我俩谈恋爱的流言蜚语,也传到了我俩的耳朵里,很多同学都隐隐约约的听说也相信了这件事,不论在哪里遇到我俩,都用异样的目光瞅我们。
书生意气的我,羞涩的脸上感觉有些挂不住,就想慢慢和她疏远关系。
可这个女同学“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。”不仅不回避,还大胆的向我表明了想“连爱”的意思。
一天放夜学时,她写了一张二指的小纸条,趁无人之际,悄悄的塞到了我的手里:“既然同学们都说我俩谈连爱,如果你也愿意,我们何不谈谈试试。”
看了她的小纸条,我的心里像揣了一只小兔,“砰砰砰”的跳个不停。
实话实说,这个女同学长的并不让我讨厌,樱桃小嘴,柳叶眉,杏仁眼,小脸红朴朴的,煞是恬静,十分可爱,可谓是袅娜依人,是那种让人一见顷心的小女孩。
就这样,我俩弄假成真,也偷偷的谈起了“连爱”。
上初二时,公社的电影队来村里放电影,我俩偷偷的进行了第一次约会。
那时看场电影,特别稀罕,下午放学后,为了抢占个好位置,下课的铃声一响,同学们都搬着櫈子,你追我赶,急三火四的向电影场跑去。
这时正是我们这对小恋人初恋约会的大好时机。
我俩牵着手,悄悄地跑去了学校不远处的一片芦苇丛中。
密密麻麻的芦苇,已经长的很高很高了。微风过处,芦苇叶“沙沙”作响,晃的我心荡神怡。置身其中,既激动,又些许担心害怕,不停的东张西望,惟恐被人抓了现行。
我俩紧紧的倚在一起,东一句西一句,语无伦次的瞎掰活。
记得我们说了家庭和兄弟姊妹,说了老师同学,还聊了聊学习。
她说:“你成绩好,爱学习,如果以后考上了大学,我俩的事还能不能成?”
我信誓旦旦地说:“成,成,一定成,不管我走到天涯海角,除非海枯石烂,非你不娶,你可一定要非我莫嫁哟!”
就这样,我俩私定终身,立下了海誓山盟。
79年初中毕业,我上了高中,她没有考上,就在村里的初中继续复读。
曾经因为她,我想放弃读高中,回村里的联中与她一起复读,可不明就里的父亲坚决阻止,迫不得已的我只得硬着头皮在高中读了下去。
因为心里始终牵挂着她,我的学习曾经一度十分糟糕。1981年高中毕业,高考名落孙山,后来经过复读,1982年考入省内的一所中专。1985年毕业后参加全省统一分配,到了距家千里之外的烟台某企业参加了工作。
她复读一年后,仍然没有考上高中,只得回家务农。
由于身处两地,棒打鸳鸯,牛郎织女,眼瞅着婚姻无望,她就屈从父母的安排,相亲、定婚、结婚,完成了自己的终身大事。
至此,我们俩的“连爱”成了一个无言的结局。
几年后,我千方百计调回家乡,于1989年结婚成家。
据说,她找了一个农村优秀青年,从事畜禽养殖,是县里的“致富能手”和“科技带头人”,现在家庭幸福,生活美满,如我所愿!
来源:云淡风清的日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