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境线上的“花木兰”

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-04-01 19:01 1

摘要:在辽阔的昭苏高原西南角,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四师可克达拉市七十四团就在这片土地上。七十四团西面与哈萨克斯坦接壤,有着绵延百里的边境线,这里气候条件恶劣,年均气温只有1.5摄氏度,堪称远离城市的“孤绝之地”。

在辽阔的昭苏高原西南角,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四师可克达拉市七十四团就在这片土地上。七十四团西面与哈萨克斯坦接壤,有着绵延百里的边境线,这里气候条件恶劣,年均气温只有1.5摄氏度,堪称远离城市的“孤绝之地”。

自七十四团建团以来,一代代女护边员就在这里守边、护边,把青春和热血镌刻在边境线上,成了新时代的“花木兰”。

图为巡逻中的女子护边队。杨俊钦 摄

春天的昭苏高原仍是一派冰天雪地的景象。近日,记者专程来到七十四团的边防哨所,近距离采访这些“花木兰”。

昭苏高原迎来第一批女护边员

为什么护边?护边为了什么?记忆的闸门缓缓打开,女护边员郑海燕向记者讲述了母亲李淑英的故事。

1963年2月,新疆伊犁的天气格外寒冷。李淑英和丈夫带着3个孩子,坐着解放牌汽车从六十八团出发,一路奔波15天,最后抵达了七十四团,他们将作为护边员在这里守边、护边。

李淑英是一名山东女兵,动作干练,目光如炬。经过一路的奔波,除了劳累,她最大的感受就是这里“与世隔绝”。一路上,没有公路,都是雪原,特克斯河上没有桥,只有渡船。抵达团场后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连绵的雪山,紧接着便是沿着纳林果勒界河分布的边境线,也就是他们要守护的地方。

当地牧民说,这里的地名叫坡马,是蒙古语,意为“边防要塞”。看着绵延的边境线,李淑英思绪纷飞,她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怎样的工作和生活。

不久后,作为团场第一批女护边员,李淑英学会了骑马,和其他女职工一起,定期在边境线上巡逻。很快,初来时的新鲜感逐渐淡去,艰苦的生活时常令人难以忍受。一家人住在地窝子里,喝的是融化的雪水,吃的是干馍,生活物资极度缺乏,日子过得很艰难。尽管如此,李淑英工作起来依旧干劲十足,她多次给子女讲起一段令她引以为豪的经历。

“那年4月中旬,师里调拨来2台东方红拖拉机、2台轮式拖拉机。当时男驾驶员不够,我母亲学过拖拉机驾驶,便被选中成了兵团第一代女拖拉机手。每次说起这事,她都特别骄傲。”李淑英的女儿郑海燕回忆说。

那时的昭苏高原春寒料峭,残雪尚存,李淑英不畏寒冷,风风火火地驾驶着拖拉机,投入到大生产运动中。

为了抢时间开荒播种,李淑英和同事们黑夜驾驶拖拉机犁地,白天抢时播种。在大家的齐心协力下,全团开荒播种春小麦、油菜、马铃薯6000多亩,超额完成了师里下达的生产任务。

在钟槐哨所圆了守边梦

1965年,李淑英家里增添了新的人口——最小的女儿郑海燕在边境线旁出生了,家中的孩子从3个增加到了4个,虽然生活艰苦,但是家里每天都充满了爱和温暖。

在李淑英的悉心教导下,4个孩子茁壮成长,长大后都留在团场工作,担任会计、水管所工作人员、护士、社区工作者,为团场的各项事业发展贡献着力量。

2015年,郑海燕从社区工作岗位光荣退休了。那一年,钟槐哨所的护边员因工作调动离开,需要补充一名护边员。自小在边境线上长大的郑海燕,特别敬佩像母亲那样的女护边员,便主动提出申请,如愿成了一名“高龄”女护边员,驻守在钟槐哨所。

三月下旬的钟槐哨所。杨俊钦 摄

钟槐哨所是七十四团成立初期“一号哨所”的旧址,距离团部12公里。郑海燕刚到哨所时还没通柏油路,冬季车辆难行,物资运输困难。

“我都是赶在入冬前就从团部购买、拉运足够4个月用的越冬物资,来年冰雪消融时才下山。哨所上没有信号塔,手机无法使用,也没有电视,我就每天以步行巡逻为乐,登高望远,眺望祖国的美丽河山。”郑海燕说这些话的时候,脸上满是自豪感。

图为郑海燕(左)带着一名女护边员巡边。杨俊钦 摄

长期驻守哨所,生活充实而愉快,唯一让郑海燕放心不下的就是母亲。她的父亲早在2000年就去世了,每到万家团圆的时候,想起年迈的母亲无人陪伴,她内心就会感到无比愧疚。每次,她向母亲表达歉意的时候,母亲总是安慰她,希望她以工作为重,守护好祖国的边境线。这份叮嘱,郑海燕牢牢记在心间。

后来,钟槐哨所附近修了柏油路,各项生活设施日渐完备,郑海燕便把母亲接到了哨所里同住。母女两代女护边员“合体”的日子温馨而愉快,也是哨所里一道别致的“风景线”。

钟槐哨所里,摆放着不少七十四团的老照片和老物件,其中好几张照片里有年轻时李淑英的身影。已经90多岁的她腿脚不利索,但总是爱看这些照片,边看还边跟郑海燕分享从前屯垦戍边的故事。每次郑海燕都听得泪眼婆娑,更加明白作为一名护边员的责任和使命。

2020年9月28日,李淑英盘算着快到国庆节了,想和女护边员们一起参加一次升国旗仪式。那天清晨,当第一缕阳光透过高大的山脊,照到小小的哨所时,护边员队伍安静地肃立在哨所旁,郑海燕搀扶着母亲李淑英站在第一排。在雄壮的《义勇军进行曲》中,国旗缓缓升起,李淑英目不转睛地注视着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郑海燕说,她永远记得那一天那一幕,母亲内心翻涌的情愫,深深感染着她、激励着她。

2021年3月,李淑英走完了生命最后一程,在她所热爱的第二故乡——七十四团离世。办完丧事后,郑海燕继续上山,留守在钟槐哨所巡边护边,把母亲为祖国守边护边的遗志继承下去。

新时代的女子护边队

随着时代的发展,越来越多的女性像郑海燕一样来到边境一线,加入护边员的队伍。目前,在七十四团的百里边境线上,女护边员的数量有数百名。其中,一支由汉族、蒙古族、哈萨克族、回族等多民族女性组成的女子护边队,像一朵绚丽的花朵,绽放在边境线上。

巡逻中的女子护边队。杨俊钦 摄

这支女子护边队的队长名叫乌登,今年31岁,是蒙古族,曾是一名军人。2016年9月退伍后,她没有选择去大城市,而是怀揣着保家卫国的梦想,返回家乡从事护边员的工作。

在工作中,乌登表现优异,不管是体能训练,还是徒步拉练,总是冲在前面,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儿。

“每个女孩都有机会穿上婚纱,却不一定有机会穿上军装。我是幸运的,不仅穿上了‘迷彩绿’,退伍后还能做守护祖国和人民的一块砖。”乌登自豪地说。

同为蒙古族的韦哈也是女子护边队中的一员。小时候,她经常跟着母亲在边境线旁放牧、巡逻,附近边防连的解放军叔叔是她最熟悉的人。从小到大,守边护边就像是空气一般,成了她生命中的一部分。韦哈的女儿从南京大学毕业后,也光荣地加入了女子护边队。

岁月斗转,如今,七十四团依然偏远,却因环境优美、干净整洁、风光秀丽,成为很多游人心中的“诗与远方”。钟槐哨所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,基础设施日益完善,展陈内容日渐丰富,吸引了越来越多的游客前来游览,而郑海燕这样的老一辈女护边员,则成了这里的义务解说员。

“作为兵团人,边防要塞处,就是我们的家……”每次为游客讲解,郑海燕总喜欢这样开头,尽管这个故事讲过百遍、千遍,但每一次讲解她都会湿了眼眶。

巡逻中的女子护边队。杨俊钦 摄

来源:四师可克达拉市融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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