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岁穷小子被师傅相中做女婿,嫌弃姑娘相貌,失业绝望竟铤而走险

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-04-01 09:26 1

摘要:89年我为学手艺在他家干活,他暗示让我娶他女儿,我装糊涂不接话茬,结果被全行业封杀。

「你嫌弃我女儿长相不好?」李师傅的质问让我冷汗直流。

89年我为学手艺在他家干活,他暗示让我娶他女儿,我装糊涂不接话茬,结果被全行业封杀。

如今我深夜潜入电影院行窃,却意外撞见李师傅,谁知真相竟与我想象的完全不同。

我叫王建业,89年那会儿才22岁,技校毕业三个月,连个正经工作都找不到。

那时候县城的国营厂不裁员,但也不招人了。

我们这些技校生,连考工资格都没有,比高中生还不如。

每天骑着破自行车满街转悠,口袋里就那么几张皱巴巴的票子,愁得慌。

家里情况更惨。爹常年腰疼,半份工资勉强养活五口人。

妈在街边摆摊卖煎饼,两个妹妹还在上学,学费都快交不起了。

作为长子,找工作的担子全压我身上,压得我喘不过气来。

就在那年夏天,我碰上了改变我命运的人——李师傅。

这李师傅是县里有名的瓦匠,手艺特别好,周边几个县都知道他。

我在县人民商场门口碰见他,他正找人帮忙干活。

「小伙子,看着挺结实,想赚钱不?」

我想都没想就点头了,当时都快饿死了,哪还顾得上挑肥拣瘦。

「行,明天早上六点,县东头的老水塔那等着,带上干粮。」

就这样,我成了李师傅的学徒。开始两周就是搬砖和泥爬高下低的力气活。

李师傅见我勤快,慢慢教我一些技术活。一个月下来,虽然累得腰酸背痛,但总算有钱往家里交伙食费了。

转眼到了九月,天气转凉,工地活少了。

有天李师傅对我说:「建业,明天去我家,我院子要修整,顺便教你些细活,这样冬天咱也能接室内的活。」

我高兴坏了,心想李师傅这是真看中我了,要把真本事教我了。

第二天一早,我骑着破自行车来到县城郊外的一个小村子。

李师傅家是座普通砖瓦房,前后两进,小院子里养了几只鸡和一条老黄狗。

院里几棵柿子树上的果子已经泛红了,像小灯笼似的挂在枝头。

李师傅媳妇端来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和两个鸡蛋。

我正狼吞虎咽地吃着,突然听到脚步声。

「爸,您回来了啊。」

一个穿蓝布衣裳的姑娘走进来,大概二十出头,浓眉大眼,皮肤黑黑的,身材壮实。

她看了我一眼,脸立马红了,低下了头。

「这是我闺女李艳,今年二十一,在县棉纺厂上班。」李师傅介绍道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,像是在看我啥反应。

「李大姐好。」我礼貌地打招呼,然后低头继续吃饭。

「什么大姐,叫艳子就行。」李师傅呵呵笑着说,「她比你还小几个月呢。」

那天我在李师傅家干了一整天活,修房顶整院子。

李艳时不时端水递工具,但每次都低着头,不敢正眼看我。

我也没多想,就当是姑娘家害羞。

晚上李师傅留我吃饭。他喝了不少酒,脸通红,一个劲夸我手脚麻利,有做工的天分。

「建业啊,你这么老实肯干,以后有出息。」李师傅拍着我肩膀说,「我这手艺要是有人传承就好了。」

说这话时,他眼睛瞟向他闺女。李艳妈在旁边笑着附和:「是啊是啊,我们艳子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。」

我心里「咯噔」一下,立马明白了他们啥意思。

这顿饭吃得我坐立不安。回家路上,我反复想着李艳的样子——说实话,不丑,但也算不上好看,皮肤粗糙,说话也不利索,根本不是我心目中的菜。

在技校那会儿,我就喜欢过隔壁裁缝班的赵雪,白白净净,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,说话声音轻轻的,跟春风似的。

但人家是县供销社主任的女儿,根本不搭理我这种穷学生。

李艳跟赵雪比起来,简直就是田里的红薯和商店橱窗里的苹果,天差地别!

但我又不能直接拒绝李师傅。这手艺活不好学,县里会的人没几个,而且现在工作这么难找。

要是得罪了李师傅,我肯定被他封杀,再也找不到这行的活干了。

所以我决定装糊涂,就当不知道这回事。

接下来几个月,李师傅经常叫我去他家帮忙。

有时修院墙,有时整理仓库,有时就是劈柴挑水这些杂活。

每次去,李师傅一家都热情招待,李艳也总找借口出现,给我倒水、盛饭。

有一次,李师傅支开他媳妇,单独跟我聊天:「建业啊,你今年也二十多了,有对象没有?」

「没呢,师傅。这不是,还没站稳脚跟嘛。」我故意装傻。

「我看你小子挺稳当的,手艺也学得快,是个当女婿的好料子。」李师傅直白地说。

我只能笑笑:「师傅过奖了,我还得多向您学习呢。」

后来聊天中,他又多次提到李艳如何勤快、如何贤惠,还说他准备攒钱在县城买个门面房,将来可以开个修理部,生意肯定不错。

我每次都装听不懂,或者转移话题。久而久之,李师傅好像也看出了我的心思,暗示的话少了,但对我的态度也没那么热络了。

我心里暗喜,觉得这事可能就这么过去了。

谁知道,这只是噩梦的开始。

90年初,改革的浪潮冲到了我们这个小县城。

国企开始裁员,街上的失业人员越来越多。

这时候,李师傅接了县电影院的一个大活,要整修屋顶和内部装潢,活不小,要干一个多月。

我高兴坏了。这种大活一个月下来,能赚三四百块,够我家半年开销了。

第一天到工地,我发现工人比以往都多,足有十几个。

李师傅不像以前那样亲自带我干活,而是把我分给了一个姓赵的老师傅,专门负责高空作业——爬到电影院顶上修补漏水的地方。

这活又苦又累又危险。冬末春初的天气,屋顶上冷风呼呼的,手冻得快没知觉了,还得小心翼翼地踩着湿滑的瓦片爬来爬去。

一不小心,就是十几米的摔落。

更烦人的是,工友们对我的态度特别怪。

吃饭时没人愿意和我坐一起,干活时也没人愿意搭手。

我几次向赵师傅请教技术问题,他都是敷衍了事。

这情况持续了一周后,有天中午休息,我去附近小店买烟,听到两个工友在议论:

「...就是那个小王,听说李师傅本来看中他做女婿,结果这小子嫌人家闺女长得不好看,一直装糊涂。」

「啧啧,真不知好歹。李师傅多大的人物,手里攥着多少活计,这小子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。」

「可不是嘛,李师傅闺女长得是普通了点,但人家可是独生女啊,以后那家底不都是女婿的?这小子眼光太高了。」

我站在门外,如遭雷击。

原来这些天来的冷遇,都是因为李师傅在背后说了我的坏话。

果不其然,电影院的活干完后,李师傅再也没叫过我。

县城里的瓦匠活几乎都是他在控制,其他师傅也都受他影响,没人愿意用我。

春天很快过去,我仍然找不到正经工作。

每天早上出门,到处问活干,却总是碰壁。

家里的情况更是雪上加霜。爹的腰病加重,厂里只给半薪,妈的摊位也因为市场整顿被赶到了更偏远的地方,生意差了很多。

最惨的是,我谈了一年多的对象,邮局的小张,也跟我分手了。

她说她妈打听到我「不懂尊重长辈」,说我没出息,不同意我们在一起。

我这才明白,李师傅的影响有多大。

我想过去找李师傅解释,但转念一想:我能说啥?坦白自己嫌弃他女儿长相不好?那不是更得罪人吗?

90年夏天的一个晚上,我在县城的小公园长椅上坐到深夜。

前一天,妹妹的学校来了催缴学费的通知,我口袋里只有几块钱,根本不够。

我第一次感到绝望,甚至想到了最坏的打算。

就在这时,一个醉醺醺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:

「哟,这不是王建业嘛,怎么,想不开啊?」

我抬头一看,是县印刷厂的小刘。我们以前是技校同学,他比我幸运,毕业就进了印刷厂。

「没...没啥,就是出来透透气。」我勉强笑道。

小刘在我旁边坐下,掏出烟给我递了一根:「听说你最近挺难的?」

我苦笑着点点头。

「其实吧,」小刘压低声音,「我知道一个赚钱的门路,就是有点风险。」

「啥门路?」我问。

「县对面那个镇上,有人收购废旧金属,价钱特别高。我们厂有个老师傅经常往那送货,一个月下来,额外收入都有两三百。」

「废旧金属?」我皱眉,「哪来那么多废旧金属?」

小刘神秘一笑:「你还记得上学时学的电路知识不?铜值钱,特别值钱。县里那些路灯、变电箱,里面的铜线......」

我吓了一跳:「那不是偷吗?」

「嘘——小点声。」小刘瞪了我一眼,「这叫『废物利用』。那些路灯经常坏,本来就该换了。咱们只是...提前帮政府更新设备嘛。」

虽然明知道这事不对,但当时的我,困境中的我,真的动心了。

我约好第二天晚上和小刘一起去「废物利用」。

回家的路上,县电影院的霓虹灯映入眼帘,我突然想起那段在屋顶上的艰苦日子。

今天的困境,不都是因为李师傅吗?

如果他不处处针对我,我怎么会沦落到考虑去偷铜线呢?

就在这时,我看到了电影院墙上的海报:「《新龙门客栈》,周润发 林青霞 主演」。

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。

电影院的屋顶我再熟悉不过了,而且整修后没人会想到有人去偷。

里面的放映机、音响设备值不少钱,比偷几根铜线要合算多了。

我甚至知道夜间值班室的位置,以及屋顶的哪个地方可以悄悄进入。

这个念头一出现,就像野草一样疯长,再也压不下去。

接下来的几天,我天天观察电影院的情况。

白天卖票的是两个年轻姑娘,晚上九点以后就剩一个老头看门。

屋顶的维修口我很清楚,而且修补时我特意留了一个活动的瓦片,当时只是为了以后检修方便,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。

周六晚上,我决定行动。

全身黑衣,带上从家里拿的老爹的工具包,趁着夜色溜到电影院后面。

我熟练地爬上排水管,小心翼翼地挪到屋顶上,找到那块活动瓦片,轻轻挪开,露出一个勉强能钻进去的洞。

就在我准备钻进去的一瞬间,突然听到下面有说话声。

我赶紧趴下,屏住呼吸。

「老李,今天真是麻烦你了,这放映机坏得邪门,要不是你加班来修,明天的电影就放不成了。」是电影院王经理的声音。

「没事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」

这声音!我浑身一颤——是李师傅!

我动也不敢动,听着他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
等确定他们走远了,我才松了口气,但也打消了今晚行动的念头。

原来李师傅还负责修放映设备,这我之前不知道。

这一耽搁就是一个星期。

我变得更加谨慎,每天晚上都在电影院外观察。

终于在下周三,我确定李师傅不在,决定再次行动。

这一次,我成功钻进了维修口,沿着黑暗的阁楼爬行,找到通往放映室的通道。

放映室里漆黑一片,只有设备上的几个小指示灯亮着。

我打开手电筒,开始查看值钱的设备。

正当我准备动手拆卸一台小型音响时,突然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。

我吓得魂飞魄散,赶紧关掉手电,躲在幕布后面。

「咔嚓」一声,灯亮了。

「奇怪,我明明锁了门啊。」是李师傅的声音!

我的心跳几乎停止。

透过幕布的缝隙,我看到李师傅走到放映机前,拿出工具开始检查。

「最近这机器总出毛病,得彻底检修一下。」他自言自语道。

就在这时,我不小心碰到了身后的一个金属架,发出了轻微的「咚」一声。

李师傅警觉地抬头:「谁?」

我知道瞒不住了,只能从幕布后面走出来。

「是...是我,师傅。」

李师傅看到我,先是一愣,随即脸色阴沉下来:「王建业?你半夜三更躲在这里干啥?」

我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

李师傅的目光落在我手中的工具包上,眼睛瞪得滚圆:「你...你是来偷东西的?」

「我...我...」

「好你个白眼狼!我教你手艺,待你不薄,你不领情也就算了,现在还来偷东西?」李师傅气得发抖,「我现在就报警!」

他转身就要去拿电话。

我急了:「师傅,别!我...我也是走投无路了啊!」

「走投无路?」李师傅回头冷笑,「别人怎么不走投无路?都是年轻人,人家怎么不来偷东西?」

「还不是因为你!」我突然爆发了,「你明明知道我没那意思,还到处说我坏话,让我在这行找不到活干!我家里揭不开锅了,你知道吗?」

李师傅一愣,随即更加生气:「好你个小兔崽子,还敢顶嘴?我哪句话冤枉你了?我女儿哪点不好?不就是长得不够漂亮吗?你就嫌弃她,还装糊涂,这不是欺负人吗?」

「我...我那是......」我语塞了。

「那是什么?」李师傅逼问,「说啊!」

我深吸一口气:「师傅,我承认我是嫌李艳长得不够好看,但我也没有明确拒绝啊!我想着慢慢培养感情,可你一看我没立刻答应,就对我各种针对,让我在这行站不住脚。是你把我逼到这一步的!」

李师傅被我这番话噎住了,半晌才道:「你胡说!我啥时候针对你了?」

「电影院的活,你故意把我分到最危险的屋顶上,还让赵师傅不教我技术。这活干完后,县里的瓦匠活我一个都接不到,都是因为你在背后说我坏话!」

李师傅沉默了一会,突然问:「谁告诉你是我针对你的?」

「大家都知道!」我激动地说,「街坊邻居都在传,说我不识抬举,看不起你闺女!」

李师傅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:「建业,你真想多了。电影院的活,屋顶那部分是最重要的,我是看你技术好才派你去的。至于赵师傅不教你,那是他的问题,我还批评过他呢。」

我愣住了:「那...那我为啥接不到活了?」

「我以为是你自己不想干了啊!」李师傅叹了口气,「那活干完后,我等着你来找我,结果你一直没来,我还以为你去县城找到更好的工作了呢。」

我彻底懵了:「可是...那大家为啥都说...」

就在这时,放映室的门又开了,进来一个人——是李艳!

「爸,我听到你和人说话...」她的话在看到我时戛然而止。

「艳子,你咋来了?」李师傅问。

「我...我刚下夜班,看到电影院亮着灯,知道您在加班,就过来看看。」李艳支支吾吾地说,眼睛却一直盯着我。

李师傅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女儿,突然像明白了啥。

「艳子,你老实告诉我,县里那些关于建业的传言,是不是你传出去的?」

李艳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:「爸...我...」

「说实话!」李师傅厉声道。

李艳突然「哇」一声哭了出来:「我...我就是喜欢建业,可他一直不理我。我看他和邮局那个小张好上了,我就...就气不过,就...」

我惊呆了。原来这一切都是李艳在背后搞的鬼!

李师傅也震惊了,随即是深深的失望:「艳子,你咋能这样?害人害己啊!」

「爸,我错了...」李艳泣不成声。

这时,电影院的王经理也走了进来:「咋回事?这么吵?」

看到眼前的景象,王经理一头雾水:「老李,这是...」

李师傅叹了口气,简单解释了情况。

王经理听完,看着我,若有所思:「王建业是吧?我记得你,上次修屋顶时干活最卖力的那个小伙子。」

我不知道该说啥,只能低着头。

王经理突然说:「其实,我们电影院正缺个设备维修的人手。老李一个人忙不过来,我看你挺机灵的,要不要来试试?」

我抬头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「啊?」

「就是普通工,月薪一百二,不过可以学技术。」王经理说,「老李,你看行不?」

李师傅沉默了一会,点点头:「行,我可以教他。但是,」他看着我,「你得向我保证,再也不做这种傻事。」

我激动得差点哭出来:「我保证!师傅,我真的保证!」

从那天起,我的生活开始好转。

在电影院有了稳定工作,每月一百二的工资解决了家里的燃眉之急。

李师傅也不计前嫌,认真教我电影放映设备的维修技术。

至于李艳,她向我道了歉,我也坦诚地告诉她我的想法。

虽然一开始她很伤心,但后来我们反而成了朋友。

她告诉我,她其实一直想离开棉纺厂,去学美容美发,只是不敢和父母说。

我鼓励她追求自己的梦想,她最终鼓起勇气,辞去了工厂的工作,去县城新开的美容院当学徒。

1991年春天,我已经能独立处理大部分放映设备的故障了。

那时候,县电影院是文化生活的中心,每天都有不少观众。

我慢慢认识了更多人,也有了一些朋友。

后来在我的建议下,电影院门口开了个小卖部,卖些零食饮料。这个小卖部由我负责,除了基本工资外,还有额外的提成。

就在一切看起来都在好转的时候,县里准备拆除老电影院,建一个新的文化中心。

王经理叫我们所有员工开会,说最多再有三个月,就得搬迁了。

新文化中心要两年才能建好,这期间大家可能得另谋出路。

我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。

回家的路上,我心事重重。路过一个报刊亭,看到一本《电子世界》杂志,封面是「家用电器维修热门技术」。

我突然想起技校学过的电子知识,以及这一年多在电影院学到的设备维修技能。

第二天一早,我找到李师傅,说出了我的想法:「师傅,我想趁这段时间,向您学习更多电器维修的技术,尤其是家用电器方面的。等电影院拆了,我想自己开个修理铺。」

李师傅听了,大笑着说:「好小子,有志气!我正想跟你说这事呢。我这把年纪了,爬高上低的活干不了太久了,早就想转行做点轻松的。你这主意不错,我支持!」

接下来的两个月,我白天上班,晚上跟着李师傅学习家电维修技术。

李师傅把毕生所学都教给了我,从最基础的电路知识到各种故障的判断和排除。

我也拼了命地学,经常学到深夜。有时候太晚了,就直接睡在李师傅家的堂屋里。

慢慢地,我和李一家的关系也恢复了,甚至比以前更亲近。

电影院关门的前一周,王经理给了我五百块的遣散费,还帮我联系了县文化站的一个闲置仓库做店面。

1992年春天,我和李师傅合伙开了一家「李王电器维修部」。

店面不大,但位置很好,就在县中心的十字路口附近。

开业头一天,只接了三单生意,收入不到二十块。

但我们没灰心,每天都早早开门,认真对待每一位顾客。

县城里的彩电、录像机越来越多,没半年,店里就忙得不可开交,连人手都不够了。

老李就把他老乡家的侄子也招来帮忙,店面也扩大了一倍。

就在这时,我遇到了我现在的老婆——隔壁服装店的售货员小林。

她人长得漂亮不说,性格也好,我们一见如故。

交往三个月后,我们就结婚了。李师傅还当了我们的证婚人。

婚礼那天,李艳也来了,带着她的对象——县里新开美容院的老板。她已经成了美容院的技术骨干,样子也比以前漂亮多了。

看着她幸福的样子,我由衷地替她高兴。

如今,我和媳妇有了自己的房子,两个孩子也都上学了。

修理铺也开了连锁店,在周边几个县城都有分店。

李师傅退休了,天天带孙子,逍遥自在。

有时候想想,当年要不是遇到李师傅,要不是那次「偷东西」被抓了个现行,我的人生可能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
我常跟年轻人说:人这辈子,有时候看似最坏的境遇,却可能是改变命运的转折点。

关键是你怎么面对,以及你身边有没有贵人相助。

至于当年李艳传的那些谣言,早就随风而去了。

我和李师傅一家,反而成了一辈子的好朋友。

现在回想起来,那个在电影院放映室里相认的夜晚,真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转折点。

装糊涂的后果,差点毁了我的一生。

但幸运的是,我遇到了生命中的贵人,让我有机会重新开始。

来源:奋发海康一点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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