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说司马南这事儿

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-03-28 15:01 1

摘要:都过了好几天,学生还在询问我对司马南偷税事件的看法。我实在不想对偷税、漏税和追缴、处罚这样的法律事件说些什么。偷税被查到了,追缴和处罚都是应有的事情,在一个法制健全的社会,这真没什么好说的。

都过了好几天,学生还在询问我对司马南偷税事件的看法。我实在不想对偷税、漏税和追缴、处罚这样的法律事件说些什么。偷税被查到了,追缴和处罚都是应有的事情,在一个法制健全的社会,这真没什么好说的。

但因为偷税的人是司马南,学生们肯定不是为了问清楚偷税这个事件本身,所以我还是得写几句回答他们!

想起司马南那句经典的嘲笑司机的话:一个溺壶,他不敢看税务官的眼睛。你想想这钢铁洪流……想想那一眼望不到边的税票……

大家都能常常看到,像司马南、脏围围、巾残狨等等顶流大咖,他们的本事大多体现在嘴上,其嘴的厉害在于都喜欢用庄严的词汇、排比的修辞以及自以为幽默的语气,来散播他们自己都不懂的理论、硬抬没有数据支撑的结论、灌输没有实践验证的理念。曾记得巾残狨在一次演讲中说,全世界富豪都到迪拜打针针,十几万一针,因为这针剂,就是那据说有防疫功能的苗MADE IN CHINA。演讲现场一片掌声,就没有一个人出来质疑他这样的数据是怎么来的。也记得他对“双赢”的经典解释是东大连续赢两次。就在溺壶君欢庆大鹅特别军事行动的视频中,用了大量的战争词汇,什么钢铁洪流、劳师远征、摧枯拉朽之类,他说起这些词汇来真是那个得心应手,手到擒来,足见他平时浸淫于其间的书籍和文化氛围是多么的厉害;脏围围说话的特征,说话、立论和铺陈方式主要是从结论到结论,常常是这样的句式:因为牛逼、所以牛逼!因为我们是我们,所以我们牛逼!

但大家并不能够常常理解的是,这些言辞方式其实是一种预先设定,是一种他们策划好的盈利模式,这跟他们的态度、人格、价值观甚至文字功夫完全无关,是《让子弹飞》里鹅城的那一群生物,其要点是谁赢跟谁走。不对,是怎么盈利就怎么走!他们其实是很不配和人格啊价值观之类联系在一起来谈的,他们把自己修炼成赚钱工具、赚吆喝的工具。

事实上,从这几年的行情来看,他们这样的设定是走对了方向,而且也的确赢麻了,再而且不是赢一次、两次。分析起来,他们之所以这么风生水起、大红大紫,其实是时势所至,他们的运交华盖,当然可能是站在某个风口之上。是谁送了这风,是推他们站在风口,我就不想说了。想起闻一多先生的一首诗来——

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

……

也许铜的要绿成翡翠,
铁罐上锈出几瓣桃花;
再让油腻织一层罗绮,
霉菌给他蒸出些云霞。

……

——闻一多《死水》

溺壶里荡漾出云霞,这是有人喜欢看见的。有喜欢就有市场,有粉丝就有偶像,溺壶的5000多万粉丝,就是这么一回事。

但关键的是,如果是生意,必然有赚有赔,为什么只有他们的生意包赚不赔呢?

这就涉及到另外的关键,那就是除了他们预先的设定和语言范式和修辞手法以外,还在于他们巧用的招牌和外包装,外带看眼色、观风向的敏感,测底线、试水温的谨慎,保证了他们始终维持着一种与神秘力量相互唱和的默契。这个默契与其说是他们受到权力的垂青,不如说是另外一种权力寻租方式。他们之间可能有着特殊的暗语或密码,但凡是到了某个关键时刻,他们往往语出一处、话集一端,并迅速聚集大量拥趸。到了某些时刻,一篇文字或一段视频恰当其实地出现,既解权力之愁烦,又能获得大量的流量和打赏,所谓财源滚滚是也!这就像计划经济时代,他们手里有批条或者立项规划……

他们最初可能还是知道这不过是一种溺壶效应而已,但对利益的追逐和对权力的依附,使得他们可以暂时忘却其臭气熏天的溺壶身份,并且还可能自豪地认为自己是不可或缺的那一壶,甚至久而久就不认为自己是溺壶而是别的什么壶了。记得司马南曾受高句丽邀请去出席他们的什么重大节日的时候,在会场外高声宣讲着爱高句丽爱金太阳的豪言壮语,但被高句丽的便衣喝停的场面,司马南一脸懵逼,大约是认为我主动让你们尿,你们还不领情,咋搞的?

聪明的他们不清楚的是,他们狠起来连自己的矶矶都能割掉的……

话题绕回来。就是溺壶被弃掉,难道是主人不想尿了么?当然不是,古人是这样解释溺壶的:

仓廪实而需溺壶。

当裤子都没得穿的时候,还要什么溺壶?也就是说查司马南的税,其实是真的差钱了。既然早有默契,难道他们不知道这溺壶一向以来赚钱无数么?在溺壶那里,看见的可能是排尿量,容涵度,在税务官那里,他们会计算流量的……你在得意流量为王,他们在噼里啪啦拨算盘,还一五一十地数着呢!

眼目前,季节或许是到了溺壶之秋,但冬日一过,可能又是春天。看看司马南的一生吧:气功盛行时,他表演脐下吊人、口衔自行车,这是他的早期状态,一旦气候一变他就率先成为反气功第一人,在《实话实说》里义正言辞地批判;在腾挪资金到大洋彼岸的热潮中,他又到那边买“小小的房子”,而且一开始还打死不承认,直到夹头事件出现。因此才有了“赴美是生活,反美是工作”这样高光、炫目又多彩的流行语;在过节约型生活的当下,一人独偷900多万的税款,那溺壶肚子得有多大呀?

司马南这个复杂的混合体,表演技巧很是值得研究,比如他一方面眼含热泪朗诵伟人的诗歌,一方面独立寒秋地偷着巨额税款;一方面为无产阶级的苦难呐喊,另一方面过着日进斗金的舒爽日子……真是喜看韭菜千重浪,欲与天公试比高!

《道德经》说:三十辐共一毂,当其无,有车之用。埏埴以为器,当其无,有器之用。

……

如果从《道德经》的角度去看,陶泥而作溺壶,当其摔,有壶之用。也就是说这是一个拿捏,就算是摔壶而起,其壶也有其大用,摔壶,这个动作的决绝态度一下子就令许多人兴奋起来,也让大家看到了法治的力量,真是大妙!但谁又敢保证这不是一出双簧呢?当有人说这是对溺壶的弃用,是一种割裂时,我觉得这完全是想多了。新壶换旧壶,壶壶何其多的历史,从来不曾断裂过。若果查了司马溺壶的税,接着也查查脏围围的学历,或者查查陈平教授在帝国主义那边养老的事情,这样的姿态才有点像真正的弃用。但我这样想,也是想多了!

来源:你的南灯

相关推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