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3年,我在山西见过一个人被生生吓死,直到现在仍然是满腹狐疑
老宅门口那棵歪脖子槐树还在,树皮让雷劈得焦黑。我爹当年就在这树下给我讲"黑煞神"的故事,说矿道里住着专吃人心的妖怪。现在想来,那老东西八成是吓我,好让我乖乖下井接班。可偏有人信了邪——东院王二喜,矿上叫号"王大胆",昨儿夜里让煤车吓破了胆。
老宅门口那棵歪脖子槐树还在,树皮让雷劈得焦黑。我爹当年就在这树下给我讲"黑煞神"的故事,说矿道里住着专吃人心的妖怪。现在想来,那老东西八成是吓我,好让我乖乖下井接班。可偏有人信了邪——东院王二喜,矿上叫号"王大胆",昨儿夜里让煤车吓破了胆。
1977年春节过后,钢厂党委张书记找我,让我去参加市革委会派往沈阳矿务局蒲河煤矿的一个保煤工作组。由于刚粉碎“四人帮”,一切百废待兴,沈阳市煤矿产量上不来,发电受影响,二级马路的路灯晚上都不亮。市革委会决定抽调一批干部到各煤矿督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