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篇小说《蒸汽烫平了深圳的月光》后记:沉淀的岁月
后记:搁下手中的笔,这篇短篇小说终于画上句点,可我的心头却好似压了块千斤巨石,沉甸甸的,久久难以释怀。多年来,当年工友们下岗时的那一张张愁容、一声声叹息,就像一部不断重播的老电影,在我脑海里循环往复。我无数次在心底对自己说,一定要写写他们,写写我们这一代人在时
后记:搁下手中的笔,这篇短篇小说终于画上句点,可我的心头却好似压了块千斤巨石,沉甸甸的,久久难以释怀。多年来,当年工友们下岗时的那一张张愁容、一声声叹息,就像一部不断重播的老电影,在我脑海里循环往复。我无数次在心底对自己说,一定要写写他们,写写我们这一代人在时
夜风卷起流水线提速通告的时候,丁建国正捏着铜垫片在锅炉压力表上划第三道痕。铁片刮擦的刺啦声惊醒了通风管里的蝙蝠,黑压压的翅膀扫过小芳的作业纸——那张画着锅炉房冒蒲公英的蜡笔画,正被夜班女工的高跟鞋碾进污水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