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失的村小:那些被撤并学校的最后留守教师
破晓时分,王秀兰老师总会准时敲响办公室窗台的铁铃铛。这枚1987年由县教育局配发的铃铛——应该说现在只剩半截了——依然在川北某山村回荡,尽管这所小学的师生总数已从鼎盛期的326人锐减至8人。当撤并文件像秋叶般飘落时,谁也没想到最后的留守者竟是三位平均年龄58岁
破晓时分,王秀兰老师总会准时敲响办公室窗台的铁铃铛。这枚1987年由县教育局配发的铃铛——应该说现在只剩半截了——依然在川北某山村回荡,尽管这所小学的师生总数已从鼎盛期的326人锐减至8人。当撤并文件像秋叶般飘落时,谁也没想到最后的留守者竟是三位平均年龄58岁
虽然过去20年间乡村小规模学校的数量减少超过80%,但全国仍有8.14万个“村小”因各种原因坚守下来。最近几年,一种“教育共同体”的模式在浙江缙云县茁壮成长,“村小”被串联起来,既传承了乡村文脉,为教育多元化探索贡献力量,更缩小了城乡教育差距。在缙云,乡村小学
1986年师范毕业后,我被分到离家不远的村小,学校破烂,伙房露着天,夏天落雨,冬天落雪,好几个人住着破烂的大宿舍。工资低,无福利,没地位,出外都不敢说自己是教师。我和同是乡村教师的妻子相识结婚,一起睡在破房子里七八年,直到1994年县里面批了钱新建学校,才好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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